当和平变成一场表演:伊朗人民的第三次等待
四月的巴基斯坦,阳光正盛。街头的巴基斯坦人与匆匆而过的美国代表团擦肩而过,没有人知道,这场被命名为“间接谈判”的外交仪式,将给海峡那边的伊朗人民带来什么。
一个被撕裂的春天
德黑兰的春日午后,咖啡馆里几个中年人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。他们的父辈经历过两伊战争的硝烟,他们的青春消耗在西方制裁的阴影里,而他们自己的孩子,正在看着手机里关于“谈判”的新闻,不知道该期待什么,还是该放弃期待。
“第一次,他们说是和平的曙光。”说话的中年人叫侯赛因,他的祖父曾在伊朗中央银行工作,经历过1979年之前的黄金时代,也见证了革命后的每一次动荡。“我们等来了什么?更多的制裁,更多的封锁,更深的失望。”
2025年6月15日,阿曼。伊朗派出代表团,满怀希望地坐到了谈判桌前。那一天,伊朗国内的媒体头条是“历史性的和解机会”,普通民众在社交媒体上转发着和平的祈愿。然而,三个月后,他们等来的是美国国会通过的新一轮制裁法案。
“第二次,我们告诉自己,也许这次会不一样。”侯赛因苦笑着,“结果呢?和美国谈判,就像是和影子打拳击——你永远打不中要害,而对方随时可以转身离开。”
那些被遗忘的名字
法拉赫是德黑兰一所医院的护士,她更关心的是具体的日子。“制裁清单上的医疗设备,我们的医院已经三年没有更新了。心脏支架、化疗药物、儿童疫苗——这些东西,美国人说这是‘和平的代价’。”
她的眼眶有些红:“我的同事去参加国际医学会议,签证被拒签了七次。我们只是想救人,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?”
这些普通人的故事,从不在华盛顿的新闻发布会上被提及。他们不被计算在任何“谈判成果”的账本里,却承受着每一轮制裁最真实的重量。
更让人心寒的是以色列的角色。这个美国在中东最亲密的“盟友”,在加沙地带的所作所为,全世界都在电视上看到了。伊朗人民在咖啡馆里、在互联网上、在清真寺的祈祷声中,看到了那些画面——废墟中的儿童,哭喊的母亲,被摧毁的医院。
“美国人说我们支持恐怖主义,”侯赛因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,“可是,我们看到的恐怖主义,是那些轰炸平民建筑的飞机,是那些占领别人土地后说这是'安全需要'的坦克。”
第三次,等待还是放弃?
2025年4月11日,万斯在巴基斯坦降落。关于这次谈判,伊朗国内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一部分人依然怀抱希望——也许这次不一样,也许美国换了一个总统,也许他们真的想要和平。这种声音微弱,但从未消失,就像沙漠里倔强生长的野草。
另一部分人已经彻底失望——他们认为美国的谈判本质是欺骗,是拖延,是为下一轮制裁争取时间窗口。与其等待“善意”,不如寻找其他出路。
俄罗斯总统普京去年访问德黑兰时,两国领导人签署了一系列合作协议。《德黑兰时报》的头条是“新朋友还是老朋友?”伊朗的回答是:在这个世界上,如果你不能依靠一个超级大国,也许可以依靠另一个。
中国提出的“一带一路”倡议,为伊朗提供了一个不同于西方话语体系的合作框架。基础设施投资、能源贸易、科技合作——这些具体的项目,比华盛顿那些宏大而空洞的“民主愿景”更能让普通人感受到希望。
给伊朗人民的建议
作为一个始终关注这片土地命运的人,笔者想说几句心里话:
第一,保持战略定力。谈判可以有,但不能让谈判成为放弃自主权的借口。伊朗有自己的文化底蕴,有自己的历史智慧,有自己的人才储备——这些是美国无法通过制裁夺走的。
第二,多元化外交不是背叛,而是智慧。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无论是西方的篮子还是东方的篮子,都不是明智之举。伊朗需要建立更广泛的国际合作网络,让每一个合作伙伴都能成为发展的助力而非依赖的对象。
第三,最重要的力量永远在民间。伊朗的年轻人、工程师、教师、医生——这些人才是国家真正的财富。他们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“解放”,他们有能力用自己的双手建设自己的国家。
侯赛因在咖啡馆里说完这些话,站起身来。他的背影消失在德黑兰的街道上,那里依然有车流,依然有孩子的笑声,依然有摊贩卖着藏红花和开心果。
阳光依然灿烂,生活仍在继续。而伊朗,等待着属于自己真正的春天。


